血的长案,当着陈伯庸跟老太监两个五境修士的面,飞扬跋扈转身朝殿外走去,每一步踏出去的距离都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不多不少刚刚三尺。
杨之清目视着他背影渐渐消失不见,低声道:“就让这乱臣贼子这么走了?”陈伯庸低头看着不时闪烁微光的周天星盘,道:“老夫拦得住他,司天监却挡不住漠北妖族。”
在场的人谁都能想到,先前对安北侯或许跟漠北有勾结的猜测,已经是呼之欲出的确凿事实,能在玉龙卫跟皇帝手下无孔不入的密探眼皮子底下,将雍州二十万兵力扩充将近一倍而不被人知,那多出来的十七万兵马只能有一个去处藏身,那就是人迹罕至的漠北苦难之地。
谢逸尘敢带着区区三百兵卒进京而不怕被高境界修士强行留住,必然已经在北境安排下了可策万全的后手,他那些隐隐带着威胁之意的话绝非虚张声势。从立春上次回京所带来的消息看,那道固若金汤一般城墙上的兵力薄弱到了风吹可破的程度,若不让他回去,后果已经不是一句简单的不堪设想可以形容的,所以皇帝陛下才无奈出此下策,深感满朝文武无一可用之人,心灰意冷颓然离去。
陈伯庸没有再叹气,沉声道:“平公公,老夫接下来所说的话,你要一字不差转告给陛下。事急从权,天策大将军不用再等陛下旨意,立即传令除雍州、中州、云州、楚州、江州之外的九州都督,征调其所辖兵力随时听用,调燕州、凉州、青州三地驻军北上,暂驻雍州边界待命,以备不时之需。此外,烦请杨公把持朝政,稳住众同僚之心,乱世当用重典,一旦发觉有异常举动者,轻则革职交由刑部查办收押天牢,重则···夷其三族!”
按理说,不
第一七四章 臣请封雍安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