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摇头道:“你这眼力可跟变戏法的手段不太相符,她既不是司天监的弟子也不是楚鹤卿的传人,你就当做是我镇国公府的人吧。”
墨莉顿时脸上腾起红晕来,心思像是一块孤舟岛膳房里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点心,又软又甜,一双秀气的眼睛只停在坐没坐相的白衣少年身上,好似秋风拂水波纹荡漾。孙澄音把黑裙少女的表情尽收眼底,暗道一声可惜,神色上却看不出一丝异样,言归正传道:“在下冒昧前来,是想跟无双公子谈一笔买卖。”
陈无双一听这话就想起张正言来,怎么这读书人跟道士都学着满身铜臭的商人,争着抢着要跟自己谈买卖?从出京以来,少年只在官卖上占了康乐侯许家不小的便宜,其余的两次买卖到目前都没见着分毫收益,那拿走了两枚凶兽蛋的吴北河说会在剑山中帮他一把,直到现在都没露面,而且以自己跟驻仙山势同水火的关系,那两枚价值连城的凶兽蛋算是打了水漂了。
至于那穷酸书生,陈无双赔得更是血本无归,所以他现在一听见有人要跟他做买卖,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道:“你是觉得,江州都督府加上鹰潭山,能比世袭镇国公爵位的司天监更富有?跟我做买卖,凭什么?”
孙澄音对他的态度不以为忤,轻飘飘笑道:“凭···却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