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真气屏障还厚了些,堪称刀枪不入、金刚不坏。
只有林霜凝没有笑,而是郑重问道:“要是我爹爹拦着,不让你给我酒喝呢?”她从小在孤舟岛一众高人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长大,林秋堂虽然对这个老来得女宠溺非常,但管束也挺严厉,否则也不会把仅有十四五岁的她,生生培养成真气修为不次于季清池的五品剑修。
许悠暗道不好,刚要出声阻拦,常半仙已经双眉一挑,拔高声调道:“他敢?老夫怎么管教徒儿轮得到他插嘴?司天监第一高手陈仲平比你爹爹如何?白马禅寺空相贼秃比你爹爹又如何?不信你问问墨莉,这俩人哪个见了老夫不是毕恭毕敬、唯唯诺诺?”
林霜凝没有真的去问墨莉,而是端着酒碗笑嘻嘻起身走到常半仙身旁,“师父,再给徒儿倒一碗!”邋遢老头哈哈大笑,亲手捧着酒坛给她满满倒了一碗,而后回身去厢房,又抱出两个跟之前一模一样的酒坛子来,“别管旁人,今日咱们师徒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