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悠甩甩酸麻僵硬的双手,将针线伤药都收拾好,闻着屋里一股巨大的酒味,又稍稍开了窗户通风才道:“其实也不着急,本来是是找你商量,既然要对孟家下手,干脆就玩把大的,想多搜集些他勾结朝臣为祸百姓的证据来着,但你既然受伤,这事就先缓缓吧。”
扶着窗棂的手一顿,她豁然回头:“所以你是怎么受伤的?”
刚才慌了神,她竟然都没想到这个问题。
对她的后知后觉并不意外,宋恒业稍微活动下身体,上药缝合之后感觉好了许多,便试着想起身。
顾清悠再次把他摁下:“我看你那些药确实挺有效,现在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只是回京的话肯定不能骑马,就跟着我和母亲乘马车吧。”
自顾自又念叨一番,见宋恒业始终没回答她的问题,追问道:“对了,步填怎么也不在?他还没从上京回来吗?”
却见床上的人眉眼满是倦色,已然睡了过去。
也是,一宿没睡,还流这么多血,寻常人早就晕过去了,也就他体格强健,不仅撑着回来,还硬是挺到她把伤口缝好才睡着。
顾清悠放轻动作,将他换下来的血衣跟地上破碎的泥封打扫干净,又不敢乱扔,只能先包起来藏好,轻轻掩门退了出去。
薛兰遍寻她不着,还以为被孟闫给抓走了,见她带着做贼似的悄悄进门,抚着胸口道:“恒业还未找着,你又跟着丢了,一个个想吓死老娘吗?”
“我正想跟您说呢,他已经回来了。”
顾清悠拿帕子洗了把脸,不见霜降等人,疑道:“霜降去哪了?”
薛兰白她一眼:“小妮子以为你出去了,非要去找你,掌柜的却
第八十一章 缝合伤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