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炼气士略懂医术,他不敢轻易取下年轻天子胸口的剑,只是封住了伤口四周的穴窍,又把了把脉,眉头稍微舒展了下,长长吐出一口气:“还好,那一剑没有伤及心肺要害。”
当初年轻天子最主要还是想要斩掉北凉气运,重伤徐渭熊,而不是杀死后者,因为谢观应动了手脚,才导致时态愈发不可收拾。
故而,慕容桐皇这一剑也是让年轻天子重伤。
毕竟,要取他性命的,可是另有其人啊。
他慕容桐皇只是个武林人士,可没胆子做出弑君之事来。
“如此就好,如此交好。”坡脚老人发现者自己后背已不知不觉被冷汗打湿了。
殿内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而皇宫中,也再也没有向前那剧烈的打斗声。
显然,慕容桐皇把欠的账的收回后,离开了。
只要那家伙一走,御医一到,陛下也就安全了。
“慕容盟主还是不愿把事情做的太绝啊,也罢,就由曹长卿来为这一局棋收官吧。”一把清朗的声音响起,曹长卿已至,青衣飘然。
“护驾!护驾!
”坡脚老人双眼瞪大,露出惊慌之色。
铠甲兵器声不住交击,阵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一队队精锐的御林军终于赶了过来。
“曹长卿,你敢!
”坡脚老人看着一步步向殿内走进的曹长卿,厉喝一声:“如今广陵道大局已定,你若一意孤行,所拖累的不止是你一人,还有整个西楚。”
“春秋之中,风雨飘摇,有人借伞披蓑。唯我大楚绝不避雨,宁在雨中高歌死,不去寄人篱下活。”
曹长卿负手而立,现场的手指中,不止何时多
第一百四十章:老丈人,想怎么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