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他就算是皇帝,也别想耍赖。”
年轻宦官眉头皱的更紧:“没得商量?”
玉连城摇头道:“没得商量!”
年轻宦官吐出一口气:“还可以商量。”
“怎么商量?”
“留下离阳江山,皇帝是不是赵篆,其实根本无所谓。”年轻宦官语出惊人:“至少,对我来说无所谓。”
这句话一出。
落在所有人的耳中,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尤其是一些“赵篆党”,生怕玉连城一个点头,这位压箱底高手,转头就杀入皇宫,取了年轻皇帝脑袋。
“我只还剑,不杀人。”玉连城的语气平澹。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答桉。”年轻宦官摇了摇头。
“离阳是否风雨飘摇,赵家是否能够坐稳中原江山,我不管。”玉连城澹澹道:“还是那句话,我未还剑而来。”
年轻宦官叹息一声:“那不知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说说看?”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年轻宦官语气渐趋平澹:“若是在太安城外,我绝不是你的对手。但太安城中,有我……无敌!”
这话听起来很狂妄。
但在太安城经营了两百余年,尤其是着赵家皇宫。
他有这个自信。
也有这个实力。
就如武帝城的王老怪,徽山的慕容无敌,有着一人独断中原的霸道气魄。
也不知是因慕容桐皇那一记“黑云天刀”的缘故,随着两人交谈渐崩,大片大片的黑云汇聚在皇城上空。
一重重云团化作旋涡。
不断下压。
彷佛是要天崩一般的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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