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道。
“王某做事,不需要尔等指指点点。”王仙芝步伐缓慢却稳健,在与四人交错而过的瞬间,四人一声惨叫,躯体瞬间膨胀到极限,然后轰的爆开,化作四摊猩红血迹。
他没有逼问情报的意思。
黄三甲那老东西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而此时,王仙芝已跨入破碎青铜门中。
青铜门里,是一间用青铜铸就的奇异空间,刻画了繁复的纹络,随处可见钦天监布下的符阵。
两条青铜锁链从两壁悬挂而下,串起一具青铜棺材,棺材正摆放在正中,十分醒目。
王仙芝一步步向青铜棺材走去,才走到一半路程,忽然停住脚步,抬头向青铜锁链上看去
却见那锁链之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宦官。
他貌不惊人,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深邃温煦,瞧王仙芝望来,微微一笑,却又彷佛带着无尽沧桑。
“我就说只凭柳蒿师、韩人猫这几条看门狗,却能屡次拦下曹长卿,原来是背后还有这么高手。”
王仙芝看着这名契合道教经典中“证得真意,返老还童”的年轻宦官,笑道:“怎么样?你想阻止我?不妨出手试试。”
“不必,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年轻宦官没有开口说话,却有声音响起。哗啦啦的十分悦耳动听,就彷佛有绝代乐师,在用手敲打青铜锁链,便奏出一篇绕梁不绝的仙乐。
“哦。”王仙芝嘴角掠起一丝嘲讽笑意:“赵家好歹于你有恩,求长生而汲取龙气孕养气血精元,如今还选择袖手旁观?”
年轻宦官似乎没有听出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依旧懒散随意:“你若坏赵家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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