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支开他。
焦球儿看了眼时间,犹豫了片刻:“行,我先回趟公司,晚点过来找你。”
“三道,有个事跟你说下。”这时,张叔走了过来。
“那我先走了。”看有人过来找茅三道,焦球儿这才转身离开。
“嗯。”焦球儿走后,茅三道走向张叔。
“三道,你刘爷爷让你进去下。”
“好。”
茅三道看了眼堂屋,几位长者似乎正在低头商榷着什么。
张叔口中的刘爷爷快70岁了,是这块比较德高望重的长者。
刘爷爷不光会卦象,还会帮人算命看病,有时也做做法事,在村里算是一个全能型人才。
“刘爷爷,您找我。”
走到堂屋的茅三道对正眯着眼、耷拉个脑袋抽老旱烟的刘爷爷毕恭毕敬叫了一声。
刘爷爷旁边坐着的还有几个年长的老者,茅三道都恭敬地挨个叫了一遍。
刘爷爷抽完最后一口老旱烟,将烟雾吐了出来,掏出一根木签子在烟锅里捣了捣。
梆……梆……梆……
在桌角敲了敲,将里面没有烧完的烟丝倒了出来。
他将烟袋放在桌上,贴于本能的又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用手抹了把嘴后这才看着茅三道说道:
“三道,我们当地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对于去世在外面的人,有种说法叫入堂不过三,你看要不早点把你爷爷安葬了?”
对于刘爷爷口述的习俗,茅三道有些不明白,问道:“刘爷爷,什么叫入堂不过三?”
刘爷爷解释道:“按照多地习俗,人死后需要停尸三日。而我们这里的入堂不过三是说人在外面突然去世的,
第七章:法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