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都是独子,老人去世后这房子自然就归了宋光增,宋光增和王素芬当年在这里结的婚,宋援朝也是在这里出生和长大的。
站在房门前,宋援朝愣愣看着紧闭的门许久,这才掏出张家阿娘给他的钥匙插进了锁头。
扭动钥匙,门锁打开,推开厚重的房门,传来铰链老旧的咯咯声。
走进屋里,相比楼梯的昏暗,屋里里显得亮堂许多。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正透过靠南的玻璃窗撒在地板上。
房间里很是整洁,看不到多少灰尘,张家阿娘帮忙打扫的很是干净,只是很长时间没住人了,房间里不可避免的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宋援朝放下行李,再一次望着自己从儿提时代生活到少年的家,家里的一幕幕同记忆深处已经淡忘的变得重合,不知不觉之中,宋援朝的眼泪布满了面庞,走到靠窗的梳妆台前,一张三人的合影照摆在上面。
合影里,还是少年的宋援朝在右边,左边是他的母亲王素芬,王素芬留着利索的中短发,这种发型也叫革命头,是当年妇女们最为流行的发型。
坐在中间,是他的父亲宋光增,宋光增毕业于圣约翰大学,是一个极为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带着副黑框的眼镜,梳着整齐的分头,身穿笔挺的中山装。
三人胸前戴着主席徽章,表情有些严肃,同时嘴角又挂着一丝微笑望着镜头,宋援朝记得这张照片还是自己下乡前父亲带着他和母亲去红星照相馆拍的,但他没想到这却是自己一家三口最后的一张合影,当年天南地北相隔之后,而今已是阴阳再无相见之日。
微微颤抖地拿起相框,宋援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痛哭了起来……。
过了好久,宋
第四章 张建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