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路遇有人受难,理应伸出援手。这位施主已经濒死,小僧亦难以救活他。女施主何不发发慈悲,容他安心走完这最后一程?”
白诗诗淡淡道:
“然而我的主,并不讲什么慈悲。只讲弱肉强食,强者吞噬一切,弱者沦为血食。”
沈浪摇头轻叹:
“女施主此言乃是魔道。人若只讲弱肉强食,毫无悲悯仁善之念,又与禽兽何异?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女施主该回头了。”
白诗诗冷笑一声:
“瞧你这小和尚提刀负剑,还以为是个杀过人的破戒僧,没想到却是个念经念傻了的小天真……”
她抬起右手,轻轻一弹指甲,涂成紫黑的寸长指甲弹动之时,竟发出钢片弹抖一般的清越铮鸣:
“小和尚,你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还是由我亲自动手?若逼得我亲自动手……呵,纵你有这一副好皮囊,我却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怜香惜玉。”
沈浪以一种探讨的语气问道:
“那么还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小僧擒下女施主,让女施主带小僧去救那位杜姑娘?”
白诗诗轻笑一声:
“小和尚笑话说得不错,赏你个好死。”
右手五指捏爪,朝沈浪隔空一抓,一道足以洞金裂石的无形爪劲,挟凄厉风啸之声,瞬息横掠七丈,抓至沈浪胸膛前。
沈浪神情一凝,蓦地横掌一推。
嘭!
一声爆响。
沈浪肉掌与无形爪劲狠碰一记,炸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四面冲击开去,直将他四周落叶卷得漫天飘飞。
沈浪似吃不住劲力,身形猛地一晃,不由自主连退三大步,脸庞
171,小僧法海,专降女魔(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