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若肯投降,也可以算他一份。”
沈浪拱手一揖:
“岛上老弱,大多是海贼家眷,慕大人连他们的性命都肯怜悯顾惜,真是慈悲心肠。”
慕清雪摇头轻叹:
“绝大部分海贼,都不过是在陆上活不下去的苦命人罢了。
“正所谓官逼民反。老百姓所求,不过苍天垂怜,风调雨顺,不生大病,日子能凑和着过下去就能满足。若天下官吏人人清廉,勋贵士族个个悯民,将天下治理得路不拾遗、了无冤狱、河宴海清,又哪有良民甘愿沦为盗匪?
“燕大人说过,山贼草寇、河盗海匪的数量多少,不是老百姓决定的,而是由官吏士绅、勋贵豪门决定的。说得极端点,这天下间每一个贼寇盗匪、流民乞丐……都能算是贪官污吏贪腐无能、勋贵豪强枉法残民的人证!
“要么是受害者被逼落草,要么是官吏不作为放纵坐大,更严重的,干脆就是受权贵支使,为权贵效力的黑手套!”
沈浪心说得嘞,燕天鹰的大楚药丸贩卖成功,至少慕清雪看来是磕下去了!
干咳两声,沈浪决定借着这话题说点正事:
“慕大人,属下有冤情呈报。”
“冤情?”慕清雪诧异地看了沈浪一眼:“你有何冤情?”
沈浪正色道:
“并非属下有冤,而是钰姐……就是飞鱼号掌柜陈钰娘有冤。她家里……”
他将陈家那桩陈年冤情从头至尾分说一番,又道:
“此案已经过去二十多年,陈家当年那些侥幸未被斩杀,但被充入矿山、教坊司的受害者们,如今怕是一个都找不到了。
“就连陈钰娘,也只是听她父亲说起,并
126,七海龙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