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罗二探手入怀,取出一只小瓷瓶:
“以前我们抓了有内力的武者,就是用这种‘化功散’暂时封闭其功力的。此药气味刺鼻,口感酸涩,难以下咽,下药害人是休想,但把人抓住之后硬灌就没问题了。只要按时灌药,就不怕对方有功力反抗。”
沈浪疑问道:
“可这姓靳的乃是四品武者。‘化功散’虽能封闭内力,但确定能对真气起效么?”
嗯,他们这会儿并不知道,靳一鸣真气种子已经自我崩溃,没法儿再爆发真气了。
“这个……”
罗二咂了咂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十五岁出海,跟老掌柜跑海十多年,别说抓住真气境武者了,连见都没见过几个……”
陈钰娘不耐道:
“先别废话,把化功散给他喂下去再说。”
说罢,她蹲下来咔咔几下,干脆利落地把靳一鸣手脚关节给卸了下来。
靳一鸣顿时被痛醒,挣扎着坐起,大张着嘴巴,就要发声痛呼。
可嘴巴刚一张开,罗二就一巴掌捂在他嘴上,顺势把手心里的一大把“化功散”硬摁进了靳一鸣嘴里。
足足捂了十几息,直到确定靳一鸣已把“化功散”咽下,罗二方才放手。
而靳一鸣尝到那气味刺鼻、口感酸涩的药末味,又觉丹田里的内力更好似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顿时脸色一变:
“化功散?”
听他这语气,“化功散”还算是众所周知的驰名品牌。
“不错,正是南海老字号‘慈心堂’出品的‘化功散’。”
罗二嘿嘿笑道:
“一瓶化功散,就值一百银元,
112,螳螂捕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