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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五、鸮鸟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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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不得浑身颤动。他何尝是能领受,自己竟是仰仗嗟来之食方可行至今日,他又何尝愿意这二十余年尽是苟活?他当自己是在悉力而行、却被人告知不过是被摆布而已;他当自己再是艰辛,终还是得了真心一、二......然终究却是凭空妄念、一无所获?
    终于,他提起了被人置于身畔的酒坛,不倒不斟,捧起了既是酣饮。
    此时无人言语。似乎个个都已沉沦在刘赫那半世之中,孰真孰假、孰对孰错、孰悲孰喜,个中滋味各自品咂,各生心绪无数。
    或是嫌静了,或是嫌刘赫还是秉着那“厌人的性子”不知悔改、不晓相谢,东方阿尚“陪饮”三盏之后,便是再按捺不得,“金口”又开。
    “陛下纠葛于是否得过人真心,因而伤怀?为何又要行这不啻于自寻烦恼之事?”
    “陛下现下可问问自己,又曾是付诸过真心几许?不说盛馥、也不论旁人,就论陛下府上那几个娘们儿,那几个孩儿呢?可敢一想?”
    “若陛下肯静心细思,便会知一己孜孜以求的,不过也就是他人的假意。用假意得真取,哪个不是这般?终其然,人人是为能有用、互用而存,这世间又哪有真心呐?”
    “是以陛下不当先论贫道如何恶毒、如何狡慝,而是当先看贫道如何助了陛下乘云驾风--凭此,难道还不肯谢?”
    “无需谢他!”一清俊之声朗朗响起,不是齐恪又是何人?
    “殿下此话怎讲?”东方阿尚难掩的诧异中带着轀怒,“殿下不谢贫道倒还罢了,毕竟贫道也不曾为殿下花过多少心思,然为何要劝他不谢?”
    “他可曾恳求阿尚花费心思?”齐恪笑问。
    “贫道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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