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盛远一派“信不信由人、我且不信”之样,又望着盛馥似笑非笑。
“梅素勿要与他计较,心伤至极之人终归有些不可理喻之处。”齐恪劝慰着又已往盛远怒目而向的盛馥,顺手拈起一粒“草团”,端详了一回、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妥的?”见齐恪踌躇,盛馥怎能不问。然还不待齐恪答她,盛远就从他手中抢过了“草团”,嗤笑连连。
“烽火狼烟、狼烟烽火,从猛从烈,从巨从久!而今且不论山深坳僻狼烟可能升起,也不论山雨连绵烽火是否可燃,仅论此物大小,又岂能充作狼烟之用?”
“齐尔永不忍笑你无知,是以不敢言说。你却当自知啊,自何时起,你竟也蠢笨了?”
“哼!”盛馥亦报以嗤笑,“可见你年纪愈长,不仅心胸愈窄、纵连眼界也是一齐狭窄了去!”
“这是盛为制的。”她却只与齐恪解说,“之前借住在一处庄中时,他见人用的狼烟特别,就问他们讨了制法,一路上改了又改,试了又试,才得了这么几枚。”
“勿看此物甚小,却可燃至一个时辰之上。且但凡不被浸没在水中,亦不会熄。烟雾还兼有色......不然我怎会带着不放?”
“且十九叔定离我来时的密道入口不远,当是可见狼烟。”
齐恪听罢虽不至面露喜色,眼中还是有散出些希冀之光。
“是可一试!”他道。
“徒劳无功之举,何必一试!”盛远却还是气馁之态。
“留清本就颇具奇技淫巧之能,在时局紧迫时,钻研些稀奇事物出来也是理所当然。拂之若要不信,至少要在试而无用之后。”齐恪言罢将“草团”夺回,却惹
六百三十八、甘啮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