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仪,不待他话音落地,已然抢先坐到了盛馥一侧。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都是孤的业障,罢了!”齐恪收拢起不快,依旧含着浅笑坐到了盛馥身畔。他伸手拢了拢盛馥,却又拱手为礼,向郑凌琼浅浅一拜。
“孤与王妃,同谢娘子义、信之情!若非娘子冒死,恐就无有我夫妻今日团圆之时。”
“殿下折杀人了,不敢当!可不敢当!”郑凌琼翻身屈膝,还了一礼又一礼,直至盛馥释怀般地道了“我夫妻是当谢你。”方才罢休。
“哈!”盛远忽然失笑,像是看见了极为好笑的戏码。
“烹茶来!”他吩咐着还跪在一隅的末杨,“要待客,茶不可缺,要叙长情,茶更不可无!”
只此一句,就将这室内才刚复苏些的生气又凝结了起来。齐恪几不可信地望向盛远,盛馥却是出人意料地与齐恪说道:“安心,我且不会中他离间之计!”
“奴婢去帮着烹茶!”郑凌琼又是识趣得紧,起身就往末杨那里赶去,“得开些窗户,不然给熏得.......”
一时炉烟轻绕,一时茶香漫起,一时若无旁事,一时众人无语。而齐恪如得闲得机,终于可来问一问早已盘旋在口的挂念。
“享儿可好?”他切切地问了盛馥,满满的牵挂、满满的爱意。可盛馥要怎么答?她离家日久,哪知孩儿今时有几多之高、几多之重,爱吃了什么又爱玩了什么,且若非时常有人提及,她甚至要忘了自己与他竟还有个孩儿......
“有父亲、母亲在,享儿哪有不好的道理?”盛馥虽是搪塞,可仍有一阵愧疚涌上,须臾就红了眼眶。
“孤是多此一问!”齐恪
六百三十六、不赀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