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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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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六、不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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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自感已成了局外之人,二为他这亦是费劲了千辛万苦、甚至罔顾性命而来的一届帝王,除却要不请自进、且还被人毫不留情地冠上了“外人”之名。
    “外人”二字虽是实情,然在刘赫听来却是实在刺耳。若是外人、纵然敷衍,不当也要以礼相待?可时至如今,那几人非但无礼,且于他更是视而不见......是以何来什么“外人”,分阴就是目中无人。
    既是“无人”,他又有何德何能可去一劝?且为长远计,他又岂能在这矜纠收缭的舅郎面前先行卖拙?好落些口实让他更偏疼些齐恪?
    是以他再三按捺住了不忿之意,只做隔岸观火之态,看着两人争吵不休、看着齐恪一筹莫展.......“迫不得已”的、又念起了于盛远之嫌,于齐恪之厌。
    虽刘赫安心做起了“无人之外人”,可总有人既不怕生、也不怕丑,紧赶着要去让人嫌恶......那郑凌琼不知何时就已从痴梦中醒来,左顾右盼像是为难了一阵,终于还是抢上去,先对盛馥行了一礼:“奴婢斗胆说一句,娘娘为救人而来,如今不当是要趁早商量了如何出去么?那些伤情又是无用的事,不如先搁一搁?”
    这厢方寸说完,她又转向盛远又行了一礼:“盛家大郎安好。奴婢这里更是要斗胆来说几句。”
    “大郎见娘娘来了,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娘娘为了今日,已在南北奔波了小半个年头,心都快熬干了,身子更已是熬干了。为此,大郎可否也暂且先搁一搁不悦,以后再论?”
    “且好不易见了,又先丧气作甚?奴婢粗浅,不懂什么,可却知道,人若要活,就得存了必活的心去寻了活路。”
    这一番娓娓,听

六百三十六、不赀器(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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