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为了送死而来!可我死活与你有什么相干?若与你相干,若你觉得有一点相干,可还会自家中将妹婿掳走?要一家之人都不得安宁?”
“你可知莫念都在为你惭愧?他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小儿郎,已是在为父亲惭愧,可你呢?身为人父,竟连见他都是不愿......盛拂之,这世上可还有你当真觉得相干之事、之人?”盛馥越说越气、越说越屈。渐渐的眼红鼻酸,快要哽咽。
“是以你是存心前来送死?且嫌不够,更要拽了外人一齐?”盛远亦是越听越气:这个不知就里、自以为然之人,非但莽撞、还太过不羁!
“外人至少肯襄助我一臂之力,倒胜过你这个所谓兄长万里之遥!”
两人越争越闹,越闹越急,不定何时就要动手相向。自幼自往,齐恪何尝见过这兄妹二人曾有过如此水火不容之态?他只知若在往常平素,纵然两人彼此再生不满不削,也至少是能依孝悌之道,行“面和”之事。
“梅素,其因其事皆是另有隐情,待孤与你说清道阴之后,你就知拂之无奈也亦无辜。”齐恪终要一劝,却不是只为而今眼下、暂且为之的息事宁人。。
“尔永无须劝她,自矜其勇之人!由她去怨!”本不愿承情的盛远,一旦看清了盛馥那一衫的泥泞,还有那颓败无尽的颜色,火气更炽,“她既存心寻死,你我万想万措都是枉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