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刘赫不平,竟有山雨应时而落--一片片、一蒙蒙的细密瞬时弥漫四野,一笼茫茫间,发丝与衣衫同湿,双眸与心魄共愁。
“她只是急了。”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的郑凌琼拖了拖刘赫,囔囔地劝将起来,“这情境,凭谁不急。倒是不要计较的好。”
一抹苦笑油然而生,刘赫低叹一声,依旧紧随了盛馥,一步一趋。
终于攀上了楼阁,忽的兰香骤浓!盛馥循着香气急促而奔,待到她立定在了一户门前,却是抬手放下、放下抬手,几番徘徊之下终归都不曾推开那两扇薄薄。
雨丝斜斜,如钢针铁线,绵绵丝丝缝遍了盛馥周身。或是因为痛了,痛得她睫上竟挂满了晶珠,一颗一粒觳觳觫觫,同她的手、她的身一齐抖颤。
刘赫伴她立在门前,默然不语。他知他当解得盛馥之怯,他想他是否当要替她、亦是替己去启开了这“最后一障”,若那两手就如被缚于身后,丝毫不得动弹。
“又落雨了。这一天几趟的关窗开窗,煞是烦人。”陡然一声女音自内娓娓而来,真真切切、犹如就在耳畔。
那寥寥几语好比一柄大锤从天而落,凶狠无比地砸痛了心扉!盛馥揪然色变,顿时竖眉立目、抬脚就往那厢踹去--伴着“咣咣”之音,那两扇似早已为久侯而不耐的门扉,欣然应声而开。
倏然屋内、屋外六人三双,目目相接、面面相觑。
数月的倥偬,百余日的伶俜,不当是化作极致的欣忭,叫人喜极而泣、让人相拥而诉?然现今一道低矮的门槛却如鸿沟天堑,叫人生生不得两跨。
“她为何在此?”盛馥俯视着双唇不停震颤、归正却吐不出一字的齐恪,伸手指向已是栗
六百三十五、沐甚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