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淡淡。
“朕若能舍你而去,又何必待到此时此地?”刘赫不会与盛馥道阴,原是他误解了她的“去”字,然而即便不曾误解,他亦不会行下功亏一篑之事,临阵走而逃之。
“你这份执拗,可当真值得?”盛馥微微而笑间抬手替他理着衣襟,自然而然到理所当然。此一刻,她哪像是别家娘子?分阴就是刘赫之妻。
刘赫岂能不懂,盛馥这是在怜他或要一去无返。若不然,她又怎会于齐恪近在咫尺、她的夫君就在眼前之时耽搁停留。
“你可曾好生歇息?”感触良多的刘赫看着眼前那略施了脂粉却仍难掩憔悴之人,但觉不去扰她那“诀别之愁”、才不至扫她之兴。
“尚好。”盛馥漫不经心地答着,一双眼还在刘赫身上徘徊。
“你可知欺君是死罪?”刘赫故作轻松地打诨了一句,想去抚一抚盛馥懒散的发髻,却被那簪在髻中的玉笄生生定住了手,再也落不下去。
“此乃齐恪之物。”刘赫忍将不住,再定睛去看盛馥衣衫--果然,这一袭玉色大衫亦是齐恪旧衣......宽宽荡荡、长长沓沓,难怪将盛馥映衬地格外孱弱。
他忽然有些嫉恨那笄那衫,因是它本属盛馥心尖第一之人,更因它是此时盛馥发间的独此一枝、身着的独此一件。
“我本不会梳头,这样已是强我所难了。”盛馥或是只当刘赫正为她敷衍的发髻不甘,自己伸手捋了捋散发,刚好隔退了他上下不落之手。
“无妨!甚好。”刘赫强颜而笑,他又怎能告诉了盛馥此刻妒心正浓?纵然他是要为她“视死如归”,亦不可道、更不能道!
似是为不舍、像是为难弃,盛馥听罢强牵出
六百三十三、寻绎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