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凌琼听罢恍然大悟,报愧狼狈之下将两瓣红唇舔了又舔,看得刘赫又一阵恼烦。
“盛远之事,待盛馥定夺。”实则刘赫不愿与盛远共进共推,若有那人同行,他之机谋或就要失了不止五分胜算。
“不知恪王如今怎样,必是不会好的,他是个清白之人,无辜担了别人的罪孽。”郑凌琼又起忧戚,蓦地又失色惊呼,“若是他已死了呢?”
“呵!”刘赫听罢了冷笑一声,实在不觉她这份于齐恪的“忠义”来得适宜。
“齐恪、盛远若已身故,他们就不必大费周章引盛馥前来,只在当时一齐诛杀即可。”然他还是摁下莫名之火,耐下性情将其中道理说与了郑凌琼听。
“果真?若万一不是你说得这般呢?”可惜郑凌琼不识好歹,不识罢休。
“你若生妄想要予齐恪作妾,不如就地自戕。”刘赫话出即悔,他怕这等刻薄之言被她听去,只当是他为了嫉恨。
郑凌琼听罢却是笑了,且笑得遐想联翩。她甚是欢忻地甩个了眼神给刘赫,竟是巴不得的意思。
“恪王若要我,盛馥一闹,必与恪王两分。到头来我也是为你做了嫁衣罢了,有意思的人也不过你一个,你又气恼什么?”
“且你恨恪王、又是嫌我,将我们两凑成一双日日互相烦厌,于你岂不是正好痛快?”
“若你能使齐恪心动,若你可经得起盛馥磨折、不怕丢了性命,或可一试!”尽管刘赫于此会有微小之期,可还是要不禁嗤之以鼻。无由来地,他竟是笃信齐恪绝不会见异思迁,无论是基于于盛馥之爱、或是于她之惧,皆是不会。
自此两人似是各揣心事,就此默然。正不知还要僵坐到
六百三十二、非成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