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郑凌琼就如绝渡逢舟样的,非但不躲,反而双手一伸就环上了刘赫脖颈。
“你亲近女子都是几时之事了?你府里那几位蠢娘们自是不值一提,仅说凌瑶罢,也就是你南去后头次回来时,在托林寺欢好过一回......自此就再没有了罢?这年余间,你就不曾动过心念?”
“我知道,你与盛馥虽是亲昵,时常也有搂搂抱抱的,可并不曾真有过肌肤之亲。”她边低喃着,边往刘赫耳畔吹着温香之息,“她既不让你近身,就是不曾替你着想,不愿解你之苦。”
“呵呵!”刘赫干笑了两声,想要示意郑凌琼,自己于她这番撩拨、挑唆根本不削,然而苍天弄人,他脑中竟连连浮现起托林寺那夜之景--鬓影衣香、娇躯软玉历历在目,灵动地彷佛又再亲历。
于是灵肉分离!尽管刘赫不情之意满满将溢,然他的身躯却偏是反而行之,一派蠢蠢欲动之势,堪堪就欲要淋漓一战。
“哟!到底还是抗不过的!”郑凌琼低笑一声,脸颊上悄么声息地飞上了两朵淡淡的红云,神色间更是添上了好些暗昧,“因此什么一心一人,什么为了那人老子杀得、娘子杀得、儿子也舍得,自己的命更是能丢得......可见都是比不过眼下痛快要紧!盛馥可是错付咯!”
“混账!”刘赫听罢青筋暴涨,蓦地幡然而起,丢盔弃甲般地败走而去。他一路斥着“混账”不停,也不知是为了郑凌琼还是为了自己。
“就这般走了?”郑凌琼撑了坐起,一脸的揶揄,“也不需得弄清了我可是凌瑶假扮的了?我可告诉了你,这回你弃了,下回再来问什么可是绝不能了!”
郑凌琼说罢就伸手拢了拢发髻,见触手毛躁,
六百三十、绝渡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