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一紧,自己又是仰面倒去......“呸!怎么就忘了,这万般皆好中还有一煞需得早早送走。”
“你快些回去罢,别再混赖着与我胡闹!不然我.....我吃了你去!”又历一次“粉身碎骨”之痛的郑凌琼先发制人,才不愿再等刘赫发难。
“谵妄!”刘赫愤到极致反而词穷,一时想叱她揣奸把滑,却又感她的喜出望外的神情分阴就是真切不已......
“难道当真是摔懵了神智?”刘赫蹙起眉头,想着着地的那一息自己曾是无意地用手臂垫住了她的后颅,且床榻绵软松弹,又怎会堪堪将她摔成痴傻?
“或者只有顺势而为,才不会再陷维谷。”刘赫看见郑凌琼兀自捧着那妆匣爱不释手,略一思量便知那物就是惹得他两番痛不欲生的“杀器”,不由得心火更盛,一把劈手夺了过来。
“呵!爱财爱到舍生忘死,舍你其谁?”
“然你可知但凡亡故,便是无人可逃过阴司地府之审、之判?其间更有‘妄语者要坠拔舌地狱’之典,因此你如实说来,你究竟是凌瑶还是凌琼?”
“还有没有王法?不,阴司之法了?”郑凌琼气得眼眉倒竖,只想去抢了回来,无奈被刘赫用一条臂膀牢牢禁锢,轻易动弹不得。
“你还我!”她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反而迫近了刘赫些许。
“说了实话即刻还你!”刘赫略略后仰,不愿被她的气息再多沾染。
“即便是我说了,你可能信?且我何尝不曾说过,你可信过?”
“朕相信与否,本不容你置喙,若你还不肯如实说来,朕便将此匣毁去!”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你想毁就毁去了,可嫌多余?且
六百二十九、往鉴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