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眼力所及之处除却光秃的绝壁还是光秃的绝壁,再无别他。
“奸佞!”刘赫满腔的希冀转瞬化作乌有,愤愤难平,“朕等难道还不如枯井中的蝼蚁?它们尚可见天,朕却不能!”
就在刘赫怒气冲天之时,忽然听见一道酥媚之声。
“哟!可真是个会藏的。素日里旁人都只道陛下只是个会文的,绝想不到竟是个文武双全的,飞檐走壁全不在话下。”
霎时五雷轰顶!此等声气、此等语调、此等言辞,于刘赫而言都如血肉般熟稔,而那份真切鲜活、却是狠狠地撕下了疮疤上才结的痂盖,使他再一次鲜血淋漓。
“你究竟是谁?”他飞身跃下,不顾趔趄中险要摔倒,只往郑凌琼扑去。
“什么、什么我究竟是谁?”才在梳案上捧起妆匣的郑凌琼一脸愣怔,还不及再问,就已被刘赫一把掐住了脖颈。
“你意欲何为?”两眼赤红的刘赫愈掐愈紧。眼前这个生得与郑凌瑶一模一样之人,竟还一字不差地说出了,彼时他翻墙入宫私会时郑凌瑶的调侃之言--她若不是郑凌瑶,又能是谁??
“陛、陛下,松松,要、要死了!”郑凌琼此刻非但是双眼红了、那一张脸更是红得发紫。她一手扒拉着刘赫的臂膀,一边想要往后退着挣脱。怎知一退两退就被倒绊住了,身子一虚就带着刘赫一齐往后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