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又怎可迁怒于杯盏?
“或者,朕待她是有苛待之处。而她、一个粗陋之人,不能尽识规仪,以至今日自觉忍无可忍,僭越违制便不在话下。”
能近取譬,刘赫忽而就为郑凌琼的莫名无稽寻到了些缘由。而他却愈发不愿深忖,镜屏后这“琼”、可就是他曾铭心刻骨了二十余载那“瑶”。
“‘可惜我不通歧黄,不然定会做出吃了便可全忘过往之药’......”偏盛馥之言又在他脑中沥沥而响,使他欲罢不能。
“若她是凌瑶、又忘了自己曾是凌瑶呢?”刘赫一个不慎、点通了一直隐在心底的那一“窍”,顿时心如鼓捶。
“若她确是凌瑶,纵然朕可再杀她一次,盛馥会当如何?”纵然“三人鼎立”之景只在脑中一晃而过,刘赫亦恐挥之不去,旦夕间耳鸣眼花又是一起袭来。
恍惚中,已然死去的四娘、二娘,至今仍孤守在宫中的三娘、五娘、六娘纷沓而至,一个个垂首蹑足、屏息敛神地立在了那厢。她们不曾言语、更不敢散出分毫悍嫉之色,那模样神态,都如最初时一般恬静温淑、庄敬恭顺。
“都道朝堂之地乃是人心最深之处,却是不然!朕过往一向以为家宅宁和、众人谦爱,更是不然!”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是以朕不远不近,以为是能有孙不怨,却不想是人人不孙有怨!”
“‘所欲不得其所,所求不使其真’,因此她们人人都可哀怨不忿、甚至狂悖,都可变得面目全非,可恶可憎!”
“凤凰涅槃,飞蛾扑火。如若她们不曾忘记了本初、便不会心生妄想、自娶其灭、其辱!”
刘赫看了她们
六百二十八、近取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