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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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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五、递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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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就来作辩,“娘子是浅薄之人,就当免开其口、免得贻笑大方!”
    “且娘子身为此地逃奴,再来不当如履如临?这雄赳赳、气昂昂的,倒比盛家女郎或身边立着的尊驾更要威武?如此出位僭越-娘子的规矩礼仪究竟是在北地不曾学好?还是在盛家少了教导?”
    这是郑凌琼自离大剑关以后,头一回听得“逃奴”之说。当下之境,你说她泼辣或可、说她凶悍或可,说她浅薄、狼狈或亦是不碍,而恰恰就是听不得这两字。
    她“哈”了一声,登时立刻就要卷了袖管“让他知道些厉害”,却不料那人旋身就走,就连多给她一瞥都是不屑。
    正当郑凌琼犹豫是否要追了上去撕扯一番,正当刘赫踌躇可是要再伸手去捉了她回来之际,那几个黑袍人忽就做了个请势,恭恭敬敬地道了句“尊驾请!”
    眼见盛馥已拔步向前,刘赫本就已生了焦灼。此刻既然来人已道了“请”字,他便头也不回地疾步而去,像是他本就是只身而来。
    刘赫一走,郑凌琼顿时就歇下了“寻仇”的心。她知道自己若不跟去,刘赫也必不会回头来喊她寻她--“日后定要撕了他的嘴!再将他的头发胡须一根跟劫数拔了!”她只得忿忿然地望着那青袍人的背影咒骂了一回,悻悻然地小跑着撵上了刘赫。
    才与刘赫并行的郑凌琼只觉着脚下分外舒适,低头去看,方觉此路原是由一层厚厚的毡毯铺就--不过就是灰扑扑、毛茸茸的混在了石路中,倒叫人容易疏漏看错。
    “原来是自娘娘车驾前就有的,直通到那门里。”郑凌琼寻着毡毯的来去一看,却只见这首、不见那尾。
    “也不知是用什么织就的,瞧着不起眼

六百二十五、递隐见(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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