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们可曾亏待了你了!嗯。想来是不曾亏待的,竟连这屋子都是暖的。”看见对过那个一张脸干净地犹如新扫泥地、身子却脏得如坑洼沼泽之人,郑凌瑶还是嫌恶到忍不得将帕子拿起捂住了口鼻。
“尽是些蠢才!她那头发乱得跟野草一般,你们既然偷懒不梳,还不知道铰了去?”
宫婢们听得娘娘有令,几息间就“变”出了一把诺大的交刀,扑上去就是一阵乱铰。
“哎呀!当真是可惜了!我知道你这贱婢最是疼惜头发,毕竟你浑身上下,也就这点可看......可如今往日的油亮乌黑都是不见了,还留着又有什么意思?”郑凌巧笑倩兮,一双可倾天下的秋水灵眸直掷那人而去,定定地看着那人不甘愿的眼中泛出欲要拼命的神情来。
“碎发段段而落,迷了谁的眼?刺了谁的眸?又是谁让断发化作了铁针,根根刺进心房?!”。
“田开颜,你的心,此刻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