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我家也只是混个温饱罢了,哪里真见过什么好吃好穿的?这进了宫、见了好的,自然就尤其贪吃些,因此许是娘娘们见时,她吃得多了、或是胖了撑着了衣裳呢?”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她们不敢想象一个憨蠢至此之人,该要如何在击搏挽裂的宫里得活?然话已说了、情分也已送了,警示业已给了,已是仁至义尽,亦再无他法相帮!至多再愿她“吉人天相、天可怜见”就是额外的爱怜了。
或者真是“天可怜见”!就在宫里风言更炽之时,那田氏忽然有天将自己锁在丹房某室、又偷偷着人来向郑凌瑶告病,说是自己得了会染人的疫症,怕声张了牵连娘娘也要被送出宫去,因此只得自闭待愈。
郑凌瑶听罢也不细问。只让人附耳过来说了几句便再无下文。此后众人经久不见田氏“俏立四野”不免好奇,挂完抹角地问了皇后,才知那田氏原是告了假、说是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回故里去。
郑凌瑶便一直这般帮田氏瞒藏着,可许是田氏这瘟病太过缠绵,乃至到她临盆产子、晋封贵嫔,她都不曾再露一面。待到七皇子百岁那天,郑凌瑶斯斯艾艾地倒向皇后告罪,只说自己早不听劝、纵容了恶奴,以致那“定然做下了见不得人的事”的田氏偷拿了好些宫里的东西一去不返!
其实皇后不削因这“早在意料之中”的小事而责怪降罪!然碍于威仪,还是“训戒”了一番“你日后可莫要再轻纵了奴才,失财事小、失德事大!念你方诞下七皇子、此错不计”云云,又着长侍去传令命各地官府“缉拿此人,死活不论”。自此便忘尽了田氏此人。
转眼元辰。宫里按例行了“依拜贺饮椒酒吞鸡子著桃板”之礼以贺,大抵是因为拓
六百十八、啮挽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