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却要时时端出个主子的架子,你倒不觉得她狂?也不怕来日她给你惹下些不得收拾的祸端?”
怎奈郑凌瑶不听!非但不听还要与她母亲去辩。她道因田氏受了器重、平日里不是造人嫉恨便是遭人排挤,原是别人不愿理她,怎么倒成了是她孤高?那些看不得人好的奴才之言,又有什么可信?
几次三番争吵争得紧了,她母亲就被气得跺脚。她道那田氏本就是个“本事不大,却要刻意喧哗得要人以为她是天下第一之人”、说她本就是“丑人多作怪”之流。
她骂郑凌瑶阴阴已是引狼入室还偏自我不知,又讥讽她“纵是清白人也不该招这么个妨碍进来,况且你的清白就是拿来玩笑都已不值!你若想死便自寻了去路,莫要拖着一家几十口人与你陪葬。”
郑凌瑶听了只是冷笑,每每就挑些“母亲若是个清白的,又何须拿我去顶缸?”“不如自己去了,倒不玩笑。”的挖苦之言回敬了去。如此这般,母女俩屡屡除去不欢而散还是不欢而散,几乎就要相疾如仇。
眼看郑凌琼进宫之日渐渐临近,她的“闺阁密友”们免不得也要多来叙旧表情。她们与郑凌琼一来二去厮混得愈发“蜜里调油”,终有一日似是定下来心意、一鼓作气就与她说了些“听说”之词,迫得郑凌瑶终于是瞥见了“不祥”的端倪。
“听说原本娘娘母亲要送给耀王作侍妾的并不是如今这个,而是那由耀王府中来的田氏?说耀王本就是看中了要放在他房里的?”
“听说耀王送田氏来的本意、就是想让娘娘调教则个、学些房中用的香方罢了,学成了就要回去伺候的,不想娘娘偏心、却让自己的心腹顶了去,耀王就此也是不悦呢!”
六百十七、十里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