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离世、甘见爱人为他人肝脑涂地,终日饱受他人‘彼哉彼哉’之辱又是所为何来?
“那时你们炼过的古方,可还有存?”刘赫话出既悔,这一无由来的莫名之问无异于打草惊蛇,终归还是心急意盛了。
“陛下这时问这些做什么?”郑凌琼果然讶异,“不该先忧着些眼前之事?”
“盛馥而今体弱,朕是想看一看那些残方、古方中可会有另有蹊径。你可还记得些许?”刘赫这藉口半真半假、虽有牵强却还不算蹩脚,郑凌琼倒是一听便信。
“我如今的心思全用在如今的药上了,就这样还不够用,哪儿还能记得之前的那些?且之前的方子我是看不到的,至多是做点零碎、放药取丹,问我又能问出什么来?”
真真是滴水不漏!
好在刘赫本就无意要从那些方子中寻出些有无使人“魂魄对换”或是“前尘尽忘”的秘方。毕竟有心做下此事之人绝不会将把柄留世--药成之日既是毁方之时才是理所当然。
“也是难怪!陛下‘日理万机’,忘了也属当然!早在我去南朝之前,那古方、残方的,都是交由原来大丹房的整理成册了。听说是国师吩咐要尤其上心做妥当的。陛下若要真为娘娘补身子、不如去问了国师,定是比那些胡乱凑来的方子强啊!”
叽喳不休的郑凌琼有所不知,她无意间的一句国师却勾起了刘赫另一桩急需杜微慎防的心事!
“眼前有斯人意味不阴,脑后有那厮其心可诛!”刘赫一直记得东方举曾道郑凌琼乃是那两人中的‘至善’的那个,“若她确是偷梁换柱之人,他为何不说反瞒?还要诓骗于朕?朕于盛馥之说不甚为意,业因他有言在先!”
六百十五、历蛭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