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可还不待他算清想阴,已是添了腹诽无数。
“好高骛远、沽名钓誉、奢靡无度、不知遮掩!此人心性堪忧、才智堪虑!将他比之齐恪恐已是不如,若比之留清,更是有百里之遥。难怪盛馥一向道是‘世人只知大郎,却是亏负了留清’......”
“如此之人还欲贪妄天下?!比他作夸父逐日怕都已是抬爱!”
“陛下!”郑凌琼在此时恰恰好好地打断了刘赫思绪。她又是一派深奥机密的样子,夹着马儿跑前了几步就与刘赫并肩而行。
“陛下,虽是看不见,我仍是觉得他们领我们走的路,倒是与我出来时走的不同!”
“可往来大剑关的路,自古不就只有一条么?他们可会是要将我们领到哪处、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埋了?”
刘赫听罢顿口无言。他并不是为郑凌琼说得有理而生了后忧,而是根本不愿为她的奇思怪想多费口舌。
因为早有“渊源”,是以早在这众人现身之时,刘赫就不甚疑惑他们的来路。但待来人奉上了盛远书信与那面小小的私旗、盛馥看似等闲却是着意地看了一眼后,刘赫更是撇去了这份忧心。他料想此一面小小之旗中必有只有他们兄妹知晓的隐语,且必是比文字书信更是坚固可靠。
且盛馥不也是有“出迷”的嗜好?从那时说与他听的“几花几树之寺可兑几几之财”,到如今的“琼之真伪”,更可见他们兄妹原就是一路同宗。既如此,又何须再自贻伊戚?
至于郑凌琼说的“并不是同路”,倒是让刘赫警觉顿起。可纵是他有心想要察看一番山势路径,却无奈何月色再阴也经不住群山如饕餮般的吞噬--于茫茫一片中,
六百十四、道犹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