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这么坐着,既不再去挖苦郑凌琼,也不曾再与刘赫说话,更是不削再去瞥一眼来人。她已是去了起床气,眼下只平淡淡、冷冰冰的,倒叫人很不好猜度。
她既默然、刘赫便更“不可造次”,于是两人皆是安静地犹如山边老树--万变只赖四季春秋。
郑凌琼却是万不能如他们一般自若。她几次想开口问些什么,可一想起盛馥方才的鄙夷,便硬生生地叫自己闭了嘴、只拿一双眼再一次逛遍了目光能及之处,期盼着或有人会与她说了什么......
不久前路人群攒动,其间有一辆马车正徐徐而来。此一驾虽非驷马高车,仅从外看却与盛家平日用的并无差别。金丝楠为厢、蜀锦缎为窗、更有木梯在下、雨遮在外。车轮上裹着比往日里更厚重几倍的织弹新棉,想来是山路颠簸,因此尤其周到。
十尺之外,那车夫稳稳当当地将车停住、跳下来就跪请盛馥登车启程。
“见过娘娘!娘娘恕罪!因山路窄狭、通不得大车,是以少主使人重做了一架,娘娘平时在车驾里使惯的东西、吃惯的茶,少主也都替娘娘吩咐了备齐了。可还是免得要委屈娘娘一二。”
“寒公子并这位娘子还需得骑马而行,所携的辎重等等亦请自行保管妥当.....待客不周,还望海涵!”
直到此时盛馥还是不语,她只是轻舒了口气--此一举被看在刘赫眼中乃为忧虑,而郑凌琼却读此为“释然”。
“勿忧!朕会一直在你左近。”刘赫握了握盛馥的手,才知自己的手远比她的还要湿凉。
“你此刻走,还来得及!”盛馥转过头一眼深深,“至少我还能保得你全身而退。”
“无妨!”刘
六百十四、道犹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