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成弃卒!”
“在此之前你或者还要另谋计策来摆脱于朕,可而今既有一劳永逸之法,你又安能错过?!”想到此,刘赫怒火炽天,险些就要将盛馥随手抛去......
“唔!”沉睡中的盛馥似有所感,低呼一声、两手一环便牢牢抱住了刘赫,“绝不许去!”她还在梦呓.......
此一句梦中之言犹如醍醐灌顶,瞬时唤回了刘赫的清阴。他急张拘诸是又将盛馥拢紧在胸前,心中一叠声地诉起“恕朕之错”。
“梦中之言不能作伪!”
“你本不必多此一举!且若朕当真听劝,你岂不就是作茧自缚?聪慧如你,何出拙计如斯?你当是骇怕‘既失齐恪又失刘赫’......毕竟盛远已然疯癫、毕竟你业已知道齐恪日日被毒......”
“朕已惯于游离于尔虞我诈之中,你又是从来是个‘只为利来利往’之人--朕思虑过甚,只为避去那分崩离析之时......朕不该疑你、朕更不当忘却你我之间的两世姻缘......来日朕原面缚衔璧以偿已错!”。
“陛、陛、陛......陛下!”倏忽刘赫听见一个战战兢兢的声气正在唤他--无需看、无需辨,一旦入耳。刘赫便知那声气独属“牵马去吃夜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