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戏弄?不当是赎清前世、再续今生来世么?为何纵然朕为赎罪殚精竭虑、又在今世欠下累累,亦是不配?朕当如何?朕能奈何?”
猝然力竭的刘赫须臾间万念俱灰,只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他一度竟想投身于那苍茫而去,从此悲欢喜乐再不相涉。
昏昏欲坠间,忽的一缕香气荡荡而来,那如血肉般谙熟的气味虽然极轻极淡、却足以唤回刘赫几丝清阴。
“盛馥?!”他万分惊诧地转身而回,那黑衣黑氅、戴着红梅束发、正向自己诺诺伸手之人不是盛馥又是何人?
“我饿了。”盛馥轻吐三字之时,手业已牢牢地攥上了刘赫衣袖,“你可也饿了?”她又道。
如此不测之景让刘赫唯想要放声狂笑--终于是自己忧极生祟、才会臆想出如此一番情境?她竟不曾离去?她竟无有冷嘲热讽?甚至于、她竟不带一毫轀怒之气?
“我确是饿了,也是累极。”盛馥略过刘赫惊愕不定的双眼不看,一纵身扑进了那已被山风推摧得冰冷之怀。
盛馥兀然投怀,刘赫愈发懵然无措--两人虽早已不少亲近,但她又何曾有过这般“亲近”之法?!浑浑噩噩间他举着双手迟迟不敢回抱而去--这一切倘或是假也还罢了,倘或是真、难道是盛馥也中了邪祟?还是她恨极之后用奇谋来戏?
“我久站不动!”盛馥紧贴那袭胸膛,话语柔软,“陪不得你久立在这里。”
“那便回去罢!”刘赫自自然一把抱起盛馥“回去”。他一路慢行试图辩砸出真伪,可直至两人坐定,他依旧是如坠云雾、不得其解。
刘赫呆若泥塑,未察盛馥的嘴角已弯得犹如新月般弧圆:“郑凌琼倒是识趣!到底是
六百十一、竞南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