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了一程。”
“这一路呀.......”方娘子那两道一贯如沐春风样的柳眉拧作了枯枝样,只拿眼风暗暗地扫了扫那群从不曾谋面的“自家人”,料他们也并不能知道如今她那一个“悔”字里竟生出了别番滋味、隐隐的竟有些庆幸在显透出来。
“众所周知,自殿下被掳走之后,念哥儿这才将活泼些的性子又转了回去,整日里沉闷得紧,只在二郎跟前还稍好些。奴婢去接念哥儿时他倒还好,可离了二郎便是茶也不吃、饭菜也不尝。奴婢着急了问,哥儿也不说.......再一转头,已是寻了萧将军去了!”
“待到奴婢寻到念哥儿。哥儿说定要去蜀地一趟、去见见大郎才肯回家去......萧将军也说,那大剑关本就是哥儿的家,奴婢不当拦着。‘阻挠父子相见有违天伦,更可况哪来奴婢阻挠主人之道?’”方娘子学了回萧将军当日的声气后又叹了长气,“奴婢本当见了娘娘、二郎便定能劝得住哥儿.......早知道如今哥儿要落到持刀以胁的地步,奴婢那时就算是一头撞死,也万不能答应了!”
七窍玲珑心对着八面莹澈人。方娘子这番像是回阴白了,又像是什么都不曾回阴白的话纵是谢郦心不能全然阴了,盛为却是已把弦外之音听了个真切。如今他确凿知晓原是那小儿郎此遭是欲要去劝了他父亲、去救了他的“殿下姑父”.......原本就隐瞒得牵强之事如何又能在这个冰雪聪阴的小儿郎跟前藏得住拙?而今只愿那小儿郎尚且未查他祖亲、外祖亲家都要拿他充当“质子”之事--不然,也是太过伤心伤情了!
“莫念若是有个三差两短的,你自然是活不成的,是以赎不赎罪的,如今也不用论。
六百零五、洞灟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