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本已空荡的“腰腹之处”又已被盾甲护住,这些势如流火的箭矢眼看又是要奔着空落而去。
“以勇泄愤!可说是比你那只会苟且的父亲强些,亦可说是比他大是不如!”待九郎剑到之时,尚贤之声却是由他后背而来,“可惜你拼尽全力也是空付,在你投靠刘赫那一刹便是注定了你终身再不能取信于人。”
“休得挑拨!”九郎刺空之后又要格挡开些“不长眼”的箭矢,纵然他再想扮作镇定也是不能。
“你一个后生小子在性命攸关之际,狼狈便狼狈了,又有何不可认的?既不肯认那便示你生来就不是赤诚之人”尚贤又如鬼影般地闪去,九郎再一剑空刺。
“无心再与你们玩闹!煞是无趣!”尚贤将笑容一敛,两指轻弹数下,本来只做防御之势的“魑魅之军”瞬时动如脱兔、齐齐向北军袭去。
喊杀声顿起,刀剑声霎响,谢郦心在被拖着后退之时,像是恍惚听见了盛为正大声呼喝......
“你们可听见了?”她问向将她护在中间的诸人,“可听见了盛为正喊?”
“确是有,然听不阴二郎究竟喊的什么。”其中有人答道,“不如我们遣出一人趁乱前去一观。”
“如此!我去!”另一人正要发足,突然一声尖啸入耳,震得人头昏神溃!顷刻间自尚贤起至他的麾下齐齐停下“夺席谈经”之举、个个腾挪而走、再铸人墙,只留下一地伤兵败卒捂耳哀号。
“这是何意?”谢郦心与旁人一般捂着耳朵,却犟着要挣扎出去,“盛为方才在喊,可是为了遭遇危急?他们可是见我们这厢打了起来便也动起了手?你们快些让我去看一眼盛为!”
“女郎莫要焦急!他
六百零四、负而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