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盛家二郎否?若是,便恕二郎不能尊阁下之命。”盛为自知不敌、索性撤了蛮力负手而立,“不论二郎父亲待阁下等如何,于二郎看,阁下等还是盛家家臣。既是家臣,便当尊二郎之命,然否?”
但然否?显然不然否?以为可以“以上凌下”的盛为既不曾等到那两人侧身而让,亦不曾听见他们辩驳只字片语。巍然不动依然是巍然不动,不仅身形不动,纵连嘴角眼帘都无有一丝挪移.......
“你们当是扮个泥塑木雕便能唬得过二郎?!”盛为气急败坏地自腰间抽出短剑抵在喉间,“再不让开,二郎自绝当前!”
“二郎休得莽撞!”忽然那两人闪开,尚贤自其中而出,“二郎请!”他躬身伸臂作一个请势,“然属下并非是为二郎以命相挟而让二郎,却是因为二郎或是能从中调和一二。”
“哼!”盛为收剑入鞘,看似怒不可遏却并不打算与与他计较--自己既不是当真想要自戕,又何须追究他之真心实意?只需得进、既然得进,他事旁物又何须在意?
“萧将军!”入得其内的盛为两厢一扫,自然是往排排弓弩手已作势待发的萧将军处而去,“此话怎样?莫念又在何处?”
“盛家二郎!”萧将军侧手行礼、一双眼却仍尽在黑衣人之中,“念哥儿自在安逸之处,末将岂可让他见识这份阵仗?这与教他自相残杀又有何异?”
“非命、非乐见过二郎!”盛为还不及回话,对面那众黑衣人中已有两人出列行礼,“奉郎主之令,属下当护送念公子回程,请二郎劝解萧将军勿再阻挠。”
“哈!”盛为忍俊不住,看向站在侧边的尚贤,“原来当真不曾骗了二郎、果然是会有十仪?
陆佰零一、昧不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