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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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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谓之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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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从不斟酌,也从不给二郎留有斡旋的余地。二郎不禁要想,常日里他们与父亲、母亲相处可也是这般。”
    “你父亲、母亲那样的人,又岂容猛虎酣睡卧榻之侧?他们必然是只忠你父亲、母亲的,且这等的忠可是与垂伯的庄中人忠于梅素姐姐更有不同。”谢郦心虽尚属“少不更事”之流,然经此一事,她于这等退可退得、守可守得、进可进得、迫可迫得,且探不出、想不尽“后策”之人便更生畏惧之心,畏惧到连自幼养成的亲厚也薄稀了许多。她竟断不得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此的人家,我可是当真能嫁?”即便心中阴知自己是万离不得盛为,也是依然不绝。
    “是以他们究竟跟你说了什么?”谢郦心不愿再一次沉溺于那会让人窒息的心海,而盯着盛为不放就恰似一剂良方。
    “他们要待萧将军来后......再与二郎道说后话。与此之前只扎营不动、也无需为疯婆安危担忧。”盛为眯起眼、觉得自己当前有些神似刘赫,却又更宛如那二五不着的“东方舅爷”!
    “不知大哥可晓得外祖家的渊源。舅爷既来寻过二郎,可也曾去寻过大哥?”他蓦然间想得出神,竟是看不见谢郦心已然递到他嘴边的果子。
    “既如此便等着罢了,你再揣度也是无用!”谢郦心只当他是在为“一无所获”犯愁,因此拿了块藕糕就想哄他开心,“快来尝尝!我特意带来的粉、才做的。木樨之菽的藕,今年你们都是没好生尝过。”
    盛为张口吞进了果子,诧异起这历来绵软清甜的东西如何而今嚼起来竟同蜡样......“你听见萧将军怎不询问他是何人?也不问他为何不跟二郎一处?竟是已知的?”他忽而又有一疑,“

六百、谓之固(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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