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因此如鲠在喉、横生他想?”
“你们道朕逼迫、诉朕痛下狠手、既削尔等之势、又欲诛兄弟手足。然尔等可曾自问,若不是有尔等在堂、朕又怎会许多年不争不战、任凭江山两分?且还容得你盛家女郎胡作非为、养彪了那匹北地孤狼?”
“朕不可再等了!刘赫豺狼野心,朕若不灭他,便只能束手待毙。可若你们在、甚至尔永在,朕又何从下手?是以究竟是朕处心积虑还是尔等得寸进尺?究竟是朕退无可退、无奈兽穷则啮,还是尔等欲壑难填尚不自知?”
“今日就是乱世之始罢!”齐允抬头望天,尽管那处只有高梁深拱,“朕或者一败涂地,然尔等纵夺了江山亦不能久坐.......”
“贤侄错了!我等今日之来就是为了平息而今之乱!”郎主在齐允身后朗声道,“齐、盛两家若然反目,良朝定然无存。届时盛家是可全身而退,然贤侄呢?”
“朕宁死也不做你盛家傀儡!”齐允挣脱了宝珠,别过身来嘶吼道,“亦不想朕的孩儿来日被盛念踏于足下--纵然他是妖孽、他是鬼怪,都是不能!”
“贤侄的心就如盛远一般,都是太乱了!可知而今之乱皆源自于心。你之猜忌之心、盛远之不甘之心,但凡缺一就不致于此--偏却你们还道自己艰辛、怨旁人不解其苦......”
“休拿盛远比朕!想来他自幼的不甘于后,是缘于他知晓所谓两家渊源之故,郎主既无心龙榻,又何必让他知情?”
“盛远之知一凭无意间听得你父皇与朕之谈、二凭一己猜想、三凭有心去寻,并非我有意告知。”话到大郎,郎主亦然心之沉沉,“他此些年与家中不和,为的就是所谓‘政见不同’
五百九十八、壑之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