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把持民生,然行的却是‘民生在勤,勤则不匮’之道,惟愿人人宴安自逸,岁暮奚冀.....是以良朝才能在短短百年内从战乱中平复如初乃至国泰民安。”
“是以盛家于良朝乃至于齐家何过之有?想来是无有的!既是无有、贤侄便当是无辞,不许多此一举,行些欲加之罪的蠢事。”
“朕何曾?”齐允咬牙切齿、颊上青筋抽动,“你们今日伪造先祖书简逼宫,倒是做下了狗急蓦墙的蠢事.......郎主口口声声尔永、尔永,难道不知掳走尔永、害得你一儿一女苦征在外的元凶正是盛远?而盛远这番苦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自幼觊觎的皇位?”
“朕纵然肯信郎主不贪皇位,却万不敢信盛远不贪、你们不纵!你们此来此行不皆是为了保全你的大郎?你们买通了朝廷上下、宫廷内外,不就是为了又朝一日能扶他上位?”
“不知盛馥、盛为知道真相后会做何想?”齐允想到了为了齐恪连自己脖子都能拿剑去抹的盛馥便就冷笑,“朕不知届时郎主要如何给盛馥、盛为交代?要如何给敬你如同父皇一般的尔永交代?更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关于盛远我们自有计较。贤侄若想知晓,拭目以待便罢!”郎主还是那般怡然,“不过我夫妻二人皆信天理,断不会容得他胡作非为!是以家中无有交待二字可言。”
“呵呵!”齐允冷嗤,“看来郎主眼中果然只有长子、大郎。不如这般--只要郎主肯将盛远掳走尔永之事昭告天下、并将因由一一道清,朕便将良朝拱手相然于他,如何?”
“好啊!这个主意甚好!”接口的却是盛家娘子,“原本只要我们愿意也并不需得至尊禅位,不过至尊既然这般
五百九十六、惊晓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