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至尊就浑身发颤到要站立不住。他扶着龙柱徒劳地喊着‘护驾’、‘谋反’,那样子......当真是、是让人不能直视。”
“我那时差一些、又差一些就耐不住要过去了,可恰恰这时盛家郎主与娘子就起身了站到了至尊对面儿......”
“贤侄!”盛家郎主挺胸负手,朗朗地喊了一声,活脱脱的就是叔父模样,“贤侄骤闻不敢信之事,惊疑诧异都乃常事......不如稍安勿躁,容我夫妻将话说清,再做计较。”
郎主愈是气定神闲,齐允就愈发冲冠眦裂。他一双眼似就要迸出血来,又哪里能“平心静气”地去听了不轨之言。
“大胆逆贼!枉我高祖、枉我圣祖、枉我父皇百年来于盛家宠信有加,枉朕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皆不能让你们怀揣半分感恩之心,终于还是要做出这等谋逆之事!朕今日死可死得、却万不会受尔等要挟!”
“此言差矣,何来要挟之说?贤侄既看了书简,既知当朝坐在朝堂上被称至尊之人原该是为叔.....而为叔既然当初不要那龙椅,而今也理当不要。”
“荒谬之言!无稽之谈!难道朕还该谢你容朕坐在朝堂这些年?”齐允悲怆而斥,“盛家郎主若光阴磊落,谋逆便谋逆了,何必要拿两家先祖死无对证之言来做籍口,何止是小人之心、何止是卑劣之为?”
“盛家从来与小人、卑劣等等无涉。若不然齐家先祖亦不会留下此书。”相比齐允的怒不可遏,盛家郎主笑容可掬、笃定地就像正闲话家常。
“且我若要取天下,随时随地、随心所欲,无需拿人说事来做籍口,无论是两家的先祖还是世间任意一人!”
“至尊聪
五百九十六、惊晓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