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郦心一惊之后便理所当然地以为,那让至尊格外侧目之物定是哪个留在京中的侍卫、奴才胆大包天去偷来卖的......可这又与盛家有什么关联?何至于要“逼反”了他们?难不成是盛家的奴才去盗来卖的?纵然是真,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哪里就值得至尊大动干戈?莫非是至尊有心要以此为籍口,冶盛家个“怀璧其罪”?
想到此,谢郦心反而不敢再妄加揣测。她只是愈发气郁--自自己家至盛家,算来都是赤胆忠诚,可原来却都只能得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终究??
“郦心,你可是又想远了?至尊是何等样人,怎会强行牵强之事落人口实?他如今虽已有确证凿凿,却还要伺机而动.....你可知他原先打算明日颁旨,要御驾亲临剑门山,道是--梦中得获天示,必得去即刻去往西南方访友眷旧才能保得皇子康健、江山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