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谢郦心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就忿忿而道,“自来就金娇玉贵的人,为了郎君果真是什么都忍得。”
“女郎竟跟二郎学了个十足!”绿乔上前相助正要脱去黑衫的谢郦心,于她的“不敬”多少有些揶揄,“殿下若真不好的,怕也轮不上别人收拾。又不是没有过这般的事......”
“如今不同了啊!”谢郦心瞪圆了两只本就圆如满月般的眼睛,“如今梅素姐姐已然嫁了他了,且还生了世子出来,这心肠定是不能像往日般的狠了,因此但凡遇事了,还得我们相帮出头!”
“好好好!届时让女郎出头就是了!”绿乔听着是在敷衍,却又不由自主地觉得此说也有几分道理。
“你快坐下,我都忍了一路了,再不说可要急疯了!你若再不听见,也是要疯的。”谢郦心向刚踏进屋子的盛为招着手,又对初柳道,“且让人远远地把了门,不许第五个人进来。你俩烹了茶也一起来听,我倒是不忌、也没什么可瞒藏的。”
谢郦心话中有话,初柳听了不免脸颊一热。在往日的“四主”中,因为谢郦心年纪最少,那三个只拿她当了小妹而非“知己”,近朱者赤--她们这些奴婢自然也就一直当她是个还需得照应的童心未泯之人,既有正经大事、自然是会避开她些......
“谢女郎,奴婢这就去。”初柳特意回了谢郦心而非盛为,自觉好歹也是能弥补些方才“见外”之过。
“嗯,你自去,快些回来。”谢郦心果然高兴,一扭头又对盛为道,“如今也不必先说梅素姐姐去了哪里。都先听我来说。”
“好!你说!”盛为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看着谢郦心。“二郎洗耳恭听。”
五百九十、蹇人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