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翠、连青原是与她们一般有心事难言--是啊!几乎就已被至尊指婚的主子而今“私逃”在外,做奴婢的又怎能不忧心。
“不如,你们就同我们一起住?”绿乔想着回头她们必然是有苦水要倒,却是一时疏忽了她们原还有主子要侍奉
“呀!欢喜过了头,竟说了浑话,谢女郎宽恕奴婢则个。”绿乔连忙给听见了由转头过来的谢郦心赔罪。不想谢郦心并不与她说话,只吊上了盛为的臂膀就问:“你的住所可与她们的近?”
盛为一滞:“近如何?远又如何?”
“若近的,便让她们与初柳、绿乔同住,并不会耽误了我什么。若远的么......那你便搬来一齐住罢。”
盛为又一个踉跄!他本想的是自己或可挪去刘赫那里,将屋舍腾给谢郦心主仆,可如今谢郦心竟要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之下......
“此处不是我家,亦不是你家,房舍远不会有你想的那般宽敞......”盛为话未说完就已遭谢郦心鄙夷,他拾过了她撇去之手--“然只要你不嫌拥挤,二郎又忌来作甚?”
“这才是盛家二郞!”谢郦心心满意足地傍着盛为,伶伶俐俐地讲述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丝毫不管前后五人脸上心里的酸甜苦辣。
两柱香不到,一行人已至庄中。此时虽然天色尚早,然行伍之人无论南北,又有哪个是贪睡好懒之辈?因此当盛家二郞携着一不知从何而出的美貌女郎、带着或是从天而降、不知其数的黑衣彪汉在庄中穿行之时,人人瞠目结舌、双双目目相觑。
然还是南北有别!
南来之人不过就是一惊就罢--他们本是多见不怪,且纵其中多数原就识得谢郦心其人
五百八十九、舞代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