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回不来呢?”绿乔不肯就此被初柳拉住、狠了命似得去掰她的手,“若回不来呢?十几年的主仆情分,总得容我们好好送送吧?就这般走了?可是太过吝啬于情义了?你看,这里还有主子的药,还有参,她都不曾拿去。哪里就能这样就走了?”
“主子这是、这是......”初柳看着绿乔之前悉心备下皮囊,终究还是不忍道出“主子这是抱着能回则生、不返既死之心,因此这些药啊、参啊,在她得返之前不过就是些累赘罢了,若是命都不要了,又要这些何用?”
“我知道!”绿乔泪眼婆娑地看一眼初柳,被抽了骨似得一下瘫坐在地。“我知道你要说了什么,我知道主子为何这般绝情,我只是、只是气不过、气不过......舍不得......”
“我们、我们即刻就去焚香祷告。”初柳握紧了绿乔那与她一般栗栗而颤的手,“一刻不离,直至主子与殿下回来!”
“完了完了完了......”
绿乔一个“好”字尚未出口,就听得边上有一叠声的“完了”频响......两人顿时怒从心起、恶由胆生。
“呸!谁在这里乱咒?看我不敲碎了你那一口牙、再让你逐个咽了下去!”初柳难得狠戾一回,就地摸了块山石就要寻了人去。
“初柳姐姐先不着急骂人撕咬,是小子我,财宝!”那头的财宝慌慌张张地自怀中掏了个物件出来,就着边上的灯火一点,一股混着奇异光芒的青烟直窜天幕而去。
“你个浮尸!寻你时不知漂在何处,这会横出尸来、还满嘴喷蛆!”绿乔腾得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擦泪,折回身就要先将财宝打了再说,“看我不扯烂了你的嘴
五百八十五、困惟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