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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一、休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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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朕信你如何?”刘赫将酒坛狠狠地杵在案上,“那朕说,朕不愿与你鬼祟一时或是一世,不惜性命也要一争呢?若朕以为即便为此丢了性命亦然死得其所呢?”
    “你为何这般执拗拘泥?”盛馥忍无可忍,冲着刘赫大吼了一声,泪珠潸然而下,“心中长存难道不好?非要你丢了性命或是陷入琴瑟不调、凤愁鸾怨之境才是你之圆满吗?”
    “我与齐恪如何?”她指着自己心哭着道,“我与齐恪自幼情笃,可又如何?他偏过心,我离了意--而你呢?你难道就真不曾于你家中某位夫人动过真心真意?可而今又如何?还不是全然抛却,眼中只有我--盛馥!”
    “可我盛馥若只是寻常家的女郎呢?我若不姓盛呢?我若不是你那念兹在兹的梅姝呢?你可还能如此钟情?你与我论情?不如先看清了自己可是懂情?”
    旧事再提,刘赫心下恹恹。他虽知道盛馥于他的往事并不知情,然这一端亏负了两人之感,舔来却是着实卑劣。
    “朕若不懂情,何苦如此?”他看着憋着抽泣的盛馥,不忍却又恼恨,“朕之所以于你钟情,只因你是盛馥、盛馥是你,你无须拿那些不存之事来扰已扰朕--与已诡辩,心神可累?”
    “至于前世之说,任你信与不信,既让我等知晓那便是天意!再者--”刘赫再瞥一眼盛馥,又被她那不合身的大衫刺痛了心房,“再者,你与其忧朕之性命,不如先忧齐恪之命!”
    “你待如何?!”盛馥泪水蓦止,还自噙在眸中的冰珠化作点点寒光、另人望而生畏。
    “朕不会如何!”刘赫看着盛馥的眼,放下了最后一点不忍之意,却继续藏下了一桩可让盛馥“舍得

五百八十一、休克己(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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