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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堕甑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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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坛,又道“我再让她们拿坛九里香来可好?”
    “随你之意!皆随你之意!”刘赫负气看着盛馥唤了初柳进来,又看着初柳不情不愿地捧了酒来,一把接过了才道,“朕不会再让你家女郎再沾一滴。“
    初柳既走,刘赫既酒,盛馥不待他催,便先开口“我先有一问,你而今可还想娶熙和公主为你大寒皇后?”
    “不想!朕从来不想!朕曾告诉了你,朕应只为趁你之心!”刘赫又一下耐下了她的顾左右而言他,却耐不下因为盛馥的反复无常而落错棋子之悔,无名之火渐炽,“你为何提及此事?这与你要说道的有何关联?”
    “自然是有关联!你先答我娶或不娶!”
    “朕--不娶!也从未想过要娶!”
    “可是为了我,你才不肯娶她?”
    “阴知故问!”
    “若我而今告诉你,你非娶不可,不娶就无有你我之来日呢?”
    “哈哈!”刘赫怒极反笑,连一句“胡闹荒唐”都不削再道,“甚好!你若嫁朕,而她为媵,如此之非娶不可朕倒是求之不得!”
    “谁在与你说笑?撒的什么酒疯?”盛馥将酒盏掷在了刘赫身上,“我怎能嫁你?我此一世都不会嫁你。然非要婚嫁才能两情长久?天下又何来这样的道理?”
    “你、是、说,要、与、朕‘偷’一、世?”刘赫每说一字、便拿酒坛在案几上磕头一下,“朕是否当谢你宽怀大度,许朕再娶?还是当谢你殊为公平的‘利来利往’、你嫁兄、朕娶妹?”
    “盛馥!”刘赫两眼灼灼地看着盛馥,一刹一刹地竟想扑去掐住了她的脖颈让她莫再胡言乱语,“朕曾自诩懂你,而今却不得不认,朕--不懂你!

五百八十、堕甑顾(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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