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朝纷乱可止!”他自觉当是要为此感激盛馥,却又横生出满心满腹的跪受嗟来之食的之耻--“终究朕在她眼中只是个无钱无势的落魄之君,是以这等论来只是区区之事都需假她之手?!”
“你不必为此挂怀,更不必生出额外的心来。于我那只是九牛一毛罢了!且你欠我的情分,总比欠了齐允的好些!”此刻盛馥十分乐意看见他的缄默--缄默就等同于承情、而承情便是有欠!
“若你要为此自艾自怨的,就更是不必。”她漫不经心地继续劝道,“要论财帛之力,纵是齐允也抵不过我恪王府去。既是一样的不如,你就无需生了两番的自怜出来。”
“恪王府”三字在刘赫听来实在刺耳,等同是将“寒酸”二字贴在了他的额前.....怎么?自己充当”外室“不够,还要做一个欠了“主母”的外室么?
“为何你不道盛家而说是恪王府?”他苦笑着问盛馥,“向来你都是盛家为先,惯来人人皆说齐恪等同是入赘之婿,而于此事上,你偏就是恪王府的?”
“良朝先皇将江山留予齐允,将财帛留予齐恪。世人皆知,你难道不知?”盛馥哑然失笑,“盛家之力更非齐允可比。说句托大之言,恐怕是合良、寒两朝宗室都不可比拟盛家之半,既如此--杀鸡焉用牛刀?”
“杀鸡焉用牛刀?”刘赫心中凄凄惶惶,他想曾几何时自己以为的富甲天下在盛馥眼中从来都是不值一晒,他虑盛馥若是有心要他“欠账”在前,那么认下“与他有情”是否也只是她之绸缪,而其意是在---哪处?
“我卓殊助你平叛,你自然也要额外助我。而你需得助我之事,便是看好了你的留清。”盛馥又是不问既答,“你既
五百七十九、避尹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