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没有两样,就说我俩可曾离了娘娘一步?”初柳虽劝着绿乔,心里也是烦扰不堪,“不过我看他这几日愈发拿自己当了我们的主子,除却军中的事物,娘娘吃穿用行也是样样要管,连住处都是要挨着.....我也是愁,娘娘成婚前差点没跟他闹出事来,可切莫拿如今来补上一回!那可是要翻天的!”
“我是不明白娘娘这是为的什么缘故?说是与他有情,可也不能不顾殿下、享公子,”绿乔踢着地上的碎石,像是可以藉此踢去她的愤恨,“还有二郎,只会眼睁睁地瞧着那人充了殿下耀武扬威,他一言不发的,真不知也是着了什么魔!”
“且他还存心避了我们似得!一人住得远远的,连扯着他说话都是不能!”绿乔一脚踢飞了一块石籽,正中匆匆入院而来的阿卫脑门!
“啊呀!”阿卫吃痛一下失手摔了手中的陶罐,旋即慌得顾不上脑门上几要滴血的大包,蹲下来就是一叠声的“完了完了!”
本因“失足伤人”而慌愧的绿乔借着这话寻着了开脱自己的由头,又为因乌及屋,此刻只想拿阿卫出气,“呸呸呸!把此处当成你们自家的院子横闯进来不算,竟还咒起来了!可是欺我们无人可冶了你?”
“绿乔!你这是欲加之罪!”阿卫也上了火,“呼”地站起身来指着地上,“我说‘完了’的,原是这个!原是陛下的一片心。我知你厌我、烦我,可也不必这样妄生穿凿。”
“什么一片心?”绿乔被他说得心虚,可为不示弱,跨上几步,愈发不肯相饶,“我们这里倒容不下多的心!谁人稀罕了?要你们自作多情?!”
绿乔话中锋芒铮铮,既斥了“主”、也骂了“仆”。阿卫看着绿乔,几次欲
五百七十六、费跂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