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救夫’之后,他只怕更是要变本加厉地‘唯有一心’。”
刘赫心中涩涩、啼笑皆非:“朕因为后宫不去,是以不清不白,他齐恪一心无二,是以白璧无瑕?此等云泥之别,那般霄壤之差--朕可应自惭形秽,继而退避三舍而去?”
“且慢!”刘赫蓦地灵光乍现,“郑凌琼!郑凌琼曾道那末杨本是齐允之婢妾之流、而今正伴齐恪左右--而此事人人皆知唯独盛馥不晓!”
“天助我也!”刘赫终于略略开怀,“盛馥疑、妒、猜、忌色色俱全,届时骤见之下必会勃然大怒,即便终而‘云开雾散’,她亦是难填心中沟壑......且毕竟是曾两相欢好,若是齐恪不耐寂苦,又与末杨死灰复燃......”
“前路尚渺,后路无辙,朕只一心之下,当何以来断?”
自盛馥抛下那“谬论”,两人已是站了良久、拥了良久、默然了良久,久到恍若已过三秋。正当盛馥心神愈冷之时,刘赫终于抬手轻抚上了她的云鬓--此一动,意味他心意已决。
“你......唉!盛馥!朕不忌你是真心还是假意,皆是愿伴、愿随、愿等!亦不会与齐恪为敌。至于来日,正如你‘不知’之说,且行且看罢了!”
“朕虽不敢全信于你,却亦无需你起誓赌咒,只因空誓不如至心。若你哪日于朕之‘暖意’终于罢休,只需与朕言明!”
“言明你便弃了?”盛馥往他怀中更扎了扎,声弱却不乏势,“那此刻我便说了罢了!”
“非也!言明之后,朕必要另辟蹊径,拔丁抽楔再获你心。”刘赫紧了紧怀中之人,“唯愿朕之真心能换你真意--倘或你只是敷衍,朕亦不悔!”
“从
五百七十一、俟河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