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若不想见我,我又怎会不散?不过是你舍得不我罢了。”梅姝眼睫一挑,拖着一袭白衣亭亭而起:“你留我在,无非是为了有人可以迁怒、嗔怪......是以何必又来怪我?”
“说来可笑,你不是最爱论本心本性?随性而为岂非不好?就若你当真跟着刘赫奔去又待如何?你当真一枝二散又能怎样?阴阴想做却不敢认。”
“吾丧我!”梅姝又道一遍,神情蓦然又是寂寂落落,“你思虑万千却无一用,自认是可忘我却扑不灭心欲点点,你自取其扰,终究怒者其谁?你何时何日才能与我一般--吾丧我?”
“吾丧我?我非你,却为何要与你同?我既非你,又岂能与你同?无论我是否当真贪恋‘左拥右抱’,无论我是否只拿‘天作之合’来强撑了我与尔永的姻缘,既无需你来嗟嘘,亦无用你来左右--不过是几息魂魄罢了,你除却扰我心神还堪何用?!”
盛馥怒意大炽,拼了命似得自血中髓里搜罗着力气,要将她驱走,“本性?本心?我不敢认?你敢认敢做又是如何?天可曾帮了你?可能让你还魂?”
“我虽去了,然又未去。身可灭,魂却能长存--是以你说,天可在帮我?”梅姝无辜一笑,“梅素,勿将我当了仇敌,我来原为助你,并不愿你分崩离析,比你之不愿还要不愿!”
“你若崩塌,何人来偿我们这两世之愿?何人来担而今之险?难道你当真舍得让浩浩盛家归隐山林?难道当真愿意让盛为步了盛远的后尘、与心爱之人天各一端?”
“因此上认了你的本心吧,哪怕是认了些许也好。”梅姝双眸漆漆,赤心切切,“这世道于女子本就艰难,何况你是想一肩挑起阖家之重?借
五百七十、碧海浊(2/5)